周悯当然能看出黄佩仪态度上的转变,心里一片了然,难怪那天上班的时候,她怯生生地问自己怎么还敢来上班呢,原来是怕被自己做掉啊。
周悯森然笑着说:“虽然那个人不是我杀的……”
随后超不经意地拉开托特包的一角,露出泛着冷光的枪管。
这个角度,只有黄佩仪能看到,她也确实看到了,并识相地表示:“三天是吧,好的,收到,没问题。”
说好的严格管制呢?黄佩仪冷汗都快冒出来了。
“瞧把你紧张的,只是模型而已啦。”周悯右手拿起桌面已经冷掉的牛奶,抿了一口,粲然一笑,“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联邦公民。”
“啊对对对,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联邦公民。”黄佩仪嘴上应和着,心里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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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半天还是没弄到钱。
在回家的路上,周悯在心里检索了一番可能的仇家。她脱离组织快三年了,第一年她在做合法公民呢,没惹过什么人。重操旧业后,她在任务期间都有做伪装,也都戴着手套,基本也能排除这个时间段的仇家。
至于组织的人?周悯自动忽略了,它们总不能是托梦上来找人给她添堵吧?
组织里活下来的人也只有周悯和陈恕了。
周悯想不出陈恕要害自己的理由,难道是一时兴起,想让她借给自己的那一大笔钱打水漂?
周绮亭的嫌疑都比陈恕要大。
想到周绮亭,周悯罕见地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