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绮亭将瓷碗装着的生滚鱼片粥轻轻地放在周悯面前的茶几上,右手指尖泛红。
“有点烫,先晾一晾再吃。”
碗沿的温度比起碗里的粥相对较低,但热度对于细嫩的皮肤而言还是有些高。
“你被烫到了吗?”周悯皱眉,盯着周绮亭泛红的指尖,沙哑着嗓音开口问道。
一码归一码,周绮亭是为了照顾自己才受伤的,关心一下她也算正常。周悯转动烧得迷糊的脑袋,逻辑强行自洽。
“没事。”周绮亭摩挲了一下指尖,转而拿起周悯放在旁边桌面的水银体温计查看。
385c,确实是发烧了,不过不算很严重。
其实周悯烧到了39c以上,为避免周绮亭又产生送她去医院的想法,她在量好后,拿捏着力度甩了甩温度计,把探头握在手里,人为调整了一下读数。
周绮亭又看向周悯烧得红扑扑的脸颊,顿生疑惑,准备伸手再探一探周悯的额温。
周悯先发制人,伸出右手,将周绮亭手腕紧紧攥住,拉近眼前确认。
她的动作不算用力,却很突然,毫无预料的周绮亭被扯了个踉跄,另一只手下意识撑在沙发靠背上。
两人一下子被拉近到一个极为暧昧的距离,周悯却毫无察觉,眼睛聚焦察看周绮亭还在泛红的手指,鬼使神差地吹了一口气。
和缓的气息拂在指尖,周绮亭的心底却骤然掀起波澜,她面上不动声色,稍稍拉开距离,将手指收进掌心。
周悯不知道自己鼓着腮帮吹气的样子,落在她眼里有多么的……可口。
周绮亭牙齿咬住舌尖,以刺痛自持。
“药箱里有药膏,你自己涂点吧。”总不能让病人帮你涂吧?周悯心安理得地放开周绮亭的手腕,从沙发上半起身,滑落到沙发旁边铺着的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