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「缺心眼」没有像上次那样痛快地发来尾款,周悯只好逐一耐心回复。
周悯截图:“调音参数jpg”
周悯引用第二条消息,敷衍:“嗯嗯。”
周悯否认受伤:“没有,谢谢关心:)”
周悯不想向写出这种变态剧本的中间商透露丝毫个人信息,免得激起这人更多的创作欲,或者引起其它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心里其实并不厌恶这种以恶制恶、以暴制暴的惩罚方式。
别人执行,她或许会对受惩罚的人评价一句“好死”。
但当动手的人变成自己,她才发现,倘若没有足够坚定的内心,很容易受影响。
人性如此。
当血色遮蔽双眼,内心就难再清明了。
周悯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,医院内消毒水的气味顿时充斥她的鼻腔,不管来过多少次,她都很难习惯这股味道。
手机屏幕亮起,周悯终于收到到账信息,她才用手撑着膝盖,缓慢站起,向一旁的自助缴费机走去。
卫衣兜帽遮蔽下的脸色苍白,失去了血色的嘴唇紧抿。
失血带来的虚弱感持续影响着她,键入金额的时候指头在小幅度地抖动,导致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。
如果不是手机只能绑定一个账户,不能在线上缴纳多个账户的费用,周悯也不必每次都亲自来医院缴费。
等到一切都处理妥当,她看向缴费机左上角显示的时间。
探视时间过了。
还是等下次吧,下次再过来看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