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悯幽幽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视,直到他们的恐惧积累到一定的程度,她才敬业地开始了今天的表演。
“王某,对被害人长期实施‘家庭’暴力,虐待致被害人死亡……”
其中的主演闻言,被胶带粘住的嘴顿时发出一声含糊的吼叫,满脸不忿。
“由于被害人‘家属’出具谅解书……判处七年有期徒刑。”
应该是“家属”角色的出演者则涕泗横流,大幅度地摇着头,状似无辜。
“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,”周悯兔头歪了歪,盯着那个出离愤怒的主演,不耻下问,“你怎么一天牢都没有坐?”
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合理解释,周悯表示遗憾,看来没办法放过任何一位了。
周悯今天被允许戴上白色缎面手套,她右手拿枪抵着其中较年轻的“家属”出演者的头,给他松了绑,他顿时如一团烂肉般瘫软在地。
当他试图揭开自己嘴上贴着的胶带时,周悯恻恻地说:“别轻举妄动,不然一枪崩了你。”
“你们两个打一架,最后谁还站着,谁就能在我手底下活下来。”
周悯接着示意那团烂肉:“去给你亲爱的父亲松绑吧。”
他因恐惧急促呼吸着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战战兢兢走到愤怒挣扎的主演面前,没有按照周悯的话动作,反而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。
一拳,两拳……鼻梁错位,眉骨断裂……
出演者出于自身理解而进行的演绎,周悯没有理由叫停。
直到这位“家属”出演者的拳头,在那一位主演脸上找不到一块好肉作为落点,正犹豫下一拳该砸向哪里时,周悯才制止了他。
用一针管镇静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