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振邦集团的这份工作,结合这个身份信息的过往经历,她这次给自己打造的是甜妹人设,为此特意去接了头发,烫染了一番,临出门前还给自己化了个淡妆。
谁知道踩着时间去面试,会遇上周绮亭这个不长眼的杵在电梯门口。周悯忿忿地用筷子挑着碗里余下的米粒,一点不剩地送入口中。
今天这顿饭约在振邦集团总部附近的一家本地菜系饭店,这是在周悯来的路上看到记下的,没有费什么劲去查点评软件上的评价,却意外的很不错,环境干净,菜品也很正宗,很合她的口味。
如果不是和周绮亭一起吃就更好了。
此刻的周绮亭自然不知道周悯的腹诽,唇角勾着一弯迷人但不迷周悯的笑,目光落在周悯握着筷子的右手上。
“你的文身很漂亮。”
“谢谢。”周悯坦然接受赞美,餐桌下左手却缓缓握紧,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,用疼痛换理智。
一如既往地爱夸人呢,周绮亭。
曾经也是用这种神色,这种语气,夸周悯的眼睛漂亮。
想到这,周悯的眸光微不可察地黯了一分。
周绮亭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的心绪不宁,继而开口问:“我能看看你完整的文身吗?”
“这次不能。”周悯想也不想地直接回答。
“为什么?”这次?周绮亭想当然地理解为周悯想和自己有下一次见面,“那以后有机会吗?”
为什么?傻瓜,当然是因为我一胳膊腱子肉和我现在的人设不符啊。周悯垂眸,茶水润泽过的唇抿出难以捉摸的微笑,她只回答后一个问题:“或许。”
或许机会是在我们一同死去的那天。
结账时,周悯从包里掏手机,周绮亭看到了她包里有一盒蜜桃味的铁盒软糖,好奇问:“你喜欢吃水蜜桃软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