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外,暴雨冲刷过后,空气清新,带着湿意的晚风冲淡了周悯身上的腥气。
洗手池轻缓的流水冲刷着周悯的双手,她不紧不慢地用戴着医用手套的右手仔细搓洗着左手每一个指节,小声哼着首歌。
歌名有“欢”字,应该也算欢快吧?
雇主没有要求唱出来,所以歌词只在周悯心里默念:
……
犹如无人敢碰
秘密现在被揭晓
明日想起
我们其实承受不了
……
收工。关掉摄像头,周悯右手换上新的手套,掏出洗手刷,细细地刷洗着左手指缝。
经常□人的朋友都知道,□人容易抛物难。
联邦有专门的地下机构,替有需要的人清理现场,无论何时何地,随叫随到,动作迅速。
将地址以及处理费用发送过去,不到一小时,周悯就收到了清理干净的现场图片以及一条简讯:
“下次得加钱,精神损失费。”
周悯:“……好吧。”
待一切手尾都处理妥当,周悯穿着一身素黑常服,单肩挎着帆布包,用鞋帮磨损得卷起毛绒的黑色开口笑,踩碎路边一洼洼倒映着昏黄路灯的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