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焉了,“我就是,在你面前会紧张,就会跑调。”
蓝书轻疑惑了,“为什么会紧张?”
江白脸有些热,“怕你觉得不好……”
听她这样讲,蓝书轻捏了一下她的腰,控诉道:“你不信我!”
江白看她,“这不是信不信的事情,就是会紧张。”
她那时候很在意蓝书轻的看法。
蓝书轻哼了一声,又问:“你编曲是你自己学的吗?”
江白起身靠坐在懒人沙发上,蓝书轻给她让了点位置,两个人就挤在一起,江白几乎靠在蓝书轻怀里。
明明还有其他沙发可以坐,但两个人就喜欢挤在一起。
江白牵起蓝书轻的手,捏着玩,“有和老师学,也有自学。”
蓝书轻有些疑惑,“老师?”
江白点头,“大学的时候,隔壁音乐学院的一位老教授招学徒,我跟着学了三年。”
这下蓝书轻惊讶了,“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?”
江白笑起来,“郝教授招学徒,也是为了培养他孙子,当时我们有三个人吧,加上他孙子四个人,组成了一个小班,每天都陪郝教授他们学曲谱,听曲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