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给江白挂完水,搭好监护仪就离开了。
小方把蓝书轻的袋子提过来,放在一边,“书轻小姐,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蓝书轻反应过来,她站在病床边,对小方说道:“没事了,谢谢你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说完小方就退出去了。
病房里变得安静,一旁仪器的滴滴声不断,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。
江白躺在病床上,清秀的脸庞略显苍白,唇间没有一丝血色,就连眉头,似乎也是皱着的。
蓝书轻站在一旁,静静地盯着江白看了好一会儿,才在病床旁的凳子上坐下,她一手握住江白没有输液的手,一手整理好江白略显凌乱的发,继而抚了抚江白的眉头,一声带着哽咽的呢喃轻轻响起,“傻瓜……”
太安静了,蓝书轻俯下身,额头抵在江白肩头,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没有洗衣粉的味道了,蓝书轻眼眶微热,她整张脸埋在江白肩上,仿佛有跳动从心脏传过来,有那么一瞬间,蓝书轻的身心也跟着暖了起来。
幸好,幸好。
过了好一会儿,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蓝书轻抬头,但仍靠着江白的肩,从兜里掏出手机,是秋瑾月。
她直起身,清了下嗓子才接通,“喂,月月姐。”
“书轻,你在哪儿呢?”
蓝书轻给她说了病房号。
电话挂断,蓝书轻把手机塞回兜里,却摸到硬硬的东西,她反应过来,拿出那两张卡,眸中隐隐泛着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