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留在房里休息,当甘浔转身离开时,却看见她站在不远处。
没有过来的意思,只是招招手,让她过去。
甘浔快步上前,“怎么出来了,等急了吗?我在问她也没有留一手呢,你不过去一起说话?”
“我见你许久不回,想出来看你可是有事。又见她在吐弄烟雾,我不好上去打扰。”
赵持筠心如明镜,“她看见我不自在,要匆匆掐灭了。”
甘浔牵住她,“你劝劝她,戒了很好。”
“要吗?那再看吧。”
她说得含蓄,甘浔一下子领悟过来。
也对,如果回去,不用赵持筠劝,李姝棠多半也没有接触烟草的机会了。
她有些不是滋味,心情才乱一点,就被赵持筠托起来。
“我又不爱干涉旁人的私事,个人选择不同罢了,只要她不对着我脸吐烟,又有什么好与坏,朋友之间到底有界限。”
“可若是你去碰,让我尝出来,把你舌头咬破。”
她含笑,面若芙蓉地说着黑心话。
甘浔一边面露惊惶地逗她,一边觉得自己从水里上岸,被赵持筠擦干了,换了一身干爽的外衣。
屋子布置得很朴素,一点现代化的设备都没有,打开唯一的窗户,宛若住在了深山里。
看上去正是修炼打坐的好地方。
好在,那位彭大师没有不许她们住在一起,否则独自睡觉还有一点怕呢。
李姝棠就无所谓,默不作声地住进了隔壁。
夜色降了下来,山里会城里暗得还要早,还要快。
甘浔发现,自霞光消失后,信号变得很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