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关上了,她从对方的肢体语言里感觉到一种,在刻意晾着她们的状态,而不是单纯地在等某个人过来。
“前几天跟我联系的人,是你吧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甘浔想了想,“字里行间不像个中年男,我猜是你。”
她笑,甘浔的不笨似乎让她挺高兴,于是走到室内。
四人围着矮桌盘膝而坐,她自我介绍:“我姓彭。”
“彭大师正是你?”
李姝棠确认。
“是我,也不是我。你们预想的人应该是我师父,但天机深不可测,总有反噬,他老人家也不能事事操劳不是?”
李姝棠不买账,冷声打断:“我付的卦金,不足以让他亲自出面吗?”
“不是不足,我师父会的我都会,所以我来。年长些的客人只听得进我师父的话,可咱们都是年轻人,有话岂不是更好说。”
她也不恼,“难道你们不看本事只看年纪,只有年纪大的叫大师?若如此,你们唤我小师吧。”
“不妥。”赵持筠客气道。
甘浔推敲出来,那个所谓的彭大师名声在外,镜城这边的业务快被他垄断了。
于是他有了几个徒弟,也就是助理,业务接得多,但本人不是很常出面。
赵持筠看这姑娘如此年轻,说话间又好玩笑,心中也质疑,但不能说出口。
她与甘浔跟李姝棠分别对视了眼,三个人都选择了沉默,静观其变再说。
李姝棠又问:“也罢,既然如此,为何又晾着我们?”
彭大师烧了张符在杯子里,自顾自喝了下去。
当场三个人脸色都变了,齐刷刷看向茶壶,都怀疑刚才喝的东西不对劲。
甘浔心理作用,觉得是有些犯恶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