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晓得,正是她让我跟你改约中午,想来觉得,这个日子我们若不见一面,是个遗憾。”
“遗憾的事不胜枚举,多一件两件也不算什么。可你今日愿意来,我已满足了。”
她起身为赵持筠斟上新启的酒,赵持筠顺势看瓶身,笑盈盈道:“洋酒,李总雅兴,不是还有工作?”
“喝几口,不碍事的。”
说着用过去端酒杯的礼仪姿态端起高脚杯,“这杯敬你,为我此前的莽撞与失礼赔罪。”
“赔罪二字也太重了,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。”
“你是这样想的?我还以为,你会恨我拆散你跟甘浔,便是和好了,也会记我的仇。”
“也不全是你的错,自然没有全记在你身上。”
赵持筠克制地说,也没有故作大度,多少,她还是推波助澜刺激过甘浔的,总不是值得嘉奖之事。
点到为止,若给她扣上一顶大帽子,也就不会放下了。
最好的告别方式,是绕过去,不留下太多痕迹。
“近来一切可好?”赵持筠问她。
“骆家的局面稳了下来,公司的事也顺利许多,若是从这些来说,我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,何时结婚?”
赵持筠记得她春假期间谈过婚期。
“不会结了。”
李姝棠迎着赵持筠的错愕:“并非因为你,还请放心。只是你说得对,从前是逼不得已,如今何必委曲求全呢?”
“我想试试,为自己活上一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