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都不。但买买又没关系,想着放在那看看也是好的。”
“就像你也没把我的东西清掉。”
那倒是,考虑搬家的时候,也没想过扔。那都是属于甘浔的珍贵物品。
甘浔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,进到温暖的卧室,闻见四周属于赵持筠的淡雅清香,感受到切实的安全感。
在床边盘腿坐着,打开工作群的文件,简单阅读起来。
赵持筠洗完出来,靠在墙边发呆,等甘浔发现她时,才缓步走近,蹲在床前。
她伸手理着甘浔腿腕处的睡裤,“你是不是长高了,怎么我按尺码买的睡裤,短了。”
“裤子尺码可能不准,这个年龄段还长高,不太现实。”
赵持筠笑,抬头仰望甘浔,“在习惯只有自己的卧室看见你,好似做梦。”
甘浔被这话说得心里发酸,“一个人住会害怕吗?”
好在冬天很少打雷下雨,赵持筠还怕雷声。
“怕的,我这二十余年,从未独自生活过,刚搬来的几晚夜不能寐。”
甘浔为之沮丧又心痛,“对不起,我之前不知道你是一个人生活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分开,就会去跟李姝棠住啊。”
甘浔很不想承认,但是“嗯”了一小声。
“无论与她有无旧情可续,我去做她李总的座上宾,锦衣玉食地被供养,也算找回郡主的荣华。”
“总好过,跟你这个小小庶民挤在一处,过着平凡生活。”
“这可是你赶我走的另一层意思?”
甘浔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