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甘浔不怀疑。
郡主的傲气摆在那里。
至于她们原先说好的安排,例如一起打球上课,赵持筠就都推了,说不用了。
没有解释,不容置喙。
甘浔中途收到同事的电话,去房间接了电话。
赵持筠看了眼时间,就听见李姝棠问:“是她来找你的吗?”
“非也,我昨晚去找的她,你说要来搬琴,我们才一道过来。”
李姝棠听得直接站起,“你与她和好如初了?”
“尚未。”
赵持筠气定神闲:“不急。”
“一定是她?”
赵持筠颔首,“又何必明知故问,那日我说得不清楚?”
“没有余地了吗,若我与尹哲……”
“李姝棠。”
赵持筠收敛起待客的礼貌,凝眸,沉色。
过了一会,李姝棠才改了话风问,“若回不去,你我以后,还会是朋友吗?”
“总不会是陌生人。”
“但在你心思未消前,不会是朋友了。这一点,从前你不是就这么做的吗?”
赵持筠淡淡地瞥去一眼:“不要这么看着我。至少,我不会劝你一定嫁给尹哲,说出他人还可以,令你不要辜负父母之命的话。”
甘浔接完电话回来,李姝棠已经走了。
“琴还在。”
赵持筠笑了下,“无妨,她另有事,过会有人来搬。”
甘浔乐得轻松,也没多想,重新坐下来,跟她说:“我把钱还给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