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几乎失神。
吃饭间,她们没有多余的交流,也没找东西放,就像昨天夜里一样。
甘浔偶尔会偷看她一眼,想再确定她的心情怎么样。
因为一早就被兴师问罪,甘浔虽然认真道了歉,也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很怕遇到一些未知的情绪或冲突,会在某个时间节点泛起,像潮水一样吞没她现在的安宁。
她说只愿意跟甘浔做,甘浔半个人都要烧起来,不亚于昨晚攀登顶峰的快感。
她说甘浔是前女友时,甘浔又冷静了下来。
赵持筠的表情平静,看不出旁的,吃东西慢条斯理,眼睛也没像甘浔一样频频探视。
面还剩两口时,赵持筠的电话被拨响了,在餐桌上震动着。
她拿起,看了一眼屏幕,愣了愣,又看了眼甘浔。
甘浔不解,接电话有什么好为难。
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,应该是不方便当着自己面接的电话。
她很真诚地建议:“你可以去阳台或者房间。”
赵持筠抿紧了唇,打量甘浔的表情,“我们这几天连文字也没有联系,她忽然打电话,我并不知是何事。”
说完,怕甘浔不信,很谨慎地强调:“我不曾骗你。”
她昨晚才说完跟李姝棠闹得不欢,解释了前因后果,换得跟甘浔暂时的相处。
今天就当着甘浔的面,收到李姝棠的电话。
她自己都气笑了。
甘浔温声说:“没关系,你接,可能是有事情。”
以前,甘浔也每次都说没关系。
赵持筠一听便挂了。
甘浔为之无措了下,不知道怎么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