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你怎么没有提?”
赵持筠想不通的原因之一,就是甘浔退出得太突然。
甘浔自嘲般笑了一声,眼泪不坚强地流下来,像一道断开的银线。
“我没舍得,我一点都不舍得。”
她近乎绝望地宣布。
眼泪被赵持筠一寸一寸地擦拭掉,但是越来越多,两个人都很震惊,甘浔怎么这么能哭。
“都能上天入海了,怎么还有这样的傻瓜。”
赵持筠感慨。
甘浔知道自己给现代人丢脸了。
时间太晚了,谁也没办法矫情地说要走要送之类的话。
甘浔把自己整理干净以后,跟赵持筠说:“我帮你换一下床品,你住之前的房间。”
于是她把房门打开。
赵持筠看见,一切还是她离开那天的样子。
不仅书页是翻开的,窗帘是拉上的,就连被子都是那天她趴在床上哭,随手弄乱的样子。
因为空气不流通,屋子里也没有好好清洁过,空气中有种闷闷的味道。
虽然不难闻,甚至还有股淡香,但不是赵持筠喜欢的。
她皱起眉头,问甘浔:“是不是我走以后,你就没再进来过?”
她有些难过,她之前粗心,导致甘浔对她的不满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