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矢口否认,“我没有那样想过,我就是……”
她咬咬牙,把藏起来的话说出去,“就是看见你一个人,心里不好受,不明白你们出了什么事,想问个清楚。你之前不是说我闷着不好。”
赵持筠没从她脸上捕捉到口是心非的蛛丝马迹,心才安下来,如果甘浔要这样误解她,她真的说不清了。
也不想留在这了。
“严格意义上,我们不算吵,只是互相交流了,发现道不同不相为谋,于是一拍两散。”
“她让你走?”
“怎会,我单方面决定,是让她走。她这几天没有再找我见面,消息也没发。”
赵持筠问:“你要看吗?”
甘浔摇头,“我相信。”
“所以,除夕夜之后,你就一直一个人?”
“之前,我也是一个人。”
赵持筠纠正她的话。
甘浔问: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试了,即便把我的积蓄都给你,还是能很快挣回。只要我愿意,可以做任何事。虽不能再令人俯首称臣,万人之上了,可庶民有庶民的幸事。那些本也不是应该的,终将被推翻。”
“我无需事事借她的东风,自然就独来独往。”
觉悟提升好快。
甘浔想。
“因此,并非因跟她不快才分开,也并非因与她不快而重新来寻你。”
“那日的对不起,倒是有她的启发,让我意识到我该说。”
甘浔还是问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