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原住民一样,从早到晚地奔波劳碌。
只要静下来,她就会疯狂地彷徨,想要联系甘浔。
她不知道能不能再联系。
不知道甘浔那日说过的话是真是假,她猜到有真有假,却没勇气去验证,怕换来更难听的话。
她做不到再经历第二次。
她是难过的,也大概知道甘浔介意什么。
可她觉得自己无辜,被李姝棠拒绝后,她一点想法也没有,所有的真心都给甘浔了。
她一件事也没有隐瞒过。
直到昨天晚上,她发现自己并不无辜。
她只是蠢。
甘浔都轻易看出来的事情,她一直没有察觉,她以为他乡遇故知,再浓的关照也只是因为没有第三个人了,从前这样的捧着哄着她有太多份。
甘浔却知道不是,甘浔以为她也知道,可不想同她多说,选择离开何尝不是一种失望的表达。
哭到胃口都没了,赵持筠去洗了把脸,盯着手机界面看,没有再收到消息。
最后一次联系还是转账,之后她没再发过一个字给甘浔。
不是因为不在乎,她见识过甘浔对别人冷漠的样子,一言不发拉黑聒噪的人,生怕自己也被拉黑。
甘浔没发消息,为昨晚的眼泪跟拥抱、亲吻做解释,可能要用喝醉了当原因,也可能就没想再找她了。
毕竟她连那封信都要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