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没有彻底糊涂,不放心:“你打车回吗,还是……”
“有人接。”赵持筠帮她把话补充完。
甘浔立即安下心:“好的。”
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。
赵持筠看见她点头的表情很纯粹,没有从前会出现的挣扎跟勉强了,就好像自己的答案是她喜欢的,想要的。心又沉下去。
将信封放进包里,直接下到地库。
李姝棠的车就停在几步之外,司机除夕夜加班,看上去居然也没任何怨言,还客气地对她点点头。
无论过去还是现在,李姝棠爱用的人,都是这般机械,忠诚却没有温度。
李姝棠在她上车时看了下表,虽然没有说任何话,赵持筠的不痛快已经顶天了。
压着火气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你没有别的地方可去。”
赵持筠顿感痛楚,是,她看似是自由的,实际上没有别的地方可去。她还是妄图回到这里,可是这里在惩罚她。
不请自来的李姝棠也是另一种惩罚。
“李总也不想想,若我今夜打算留宿,你来接我,岂不是白跑一趟?”
阅读灯光下,李姝棠的脸色白了几分,像是赵持筠开了个带不合时宜的玩笑,素日端庄的贵女消化不良了。
“总不该留下的。”
赵持筠的心情这才好受一些。
“有什么不该,又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