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看你?”她问。
甘浔就不挡了,垂着眼帘,破罐子破摔随便她看。
赵持筠也没继续说她哭的事情,看外面,“雪下得大了,前几日也下过一回,当时我在窗前,想到跨年那夜,我在外面看到雪,还跟你说。”
甘浔看她,想听她打算说什么。
她兀自笑了一笑,“我惊觉为什么要跟你说呢?那天晚上你本就满不高兴了,就算后来收到花是开心的,也无法弥补你从得知我那晚有安排后就有的坏心情。”
“我问你,你说你没事,那天晚上你真的没安排吗?”她问甘浔。
“没有,我天天上班,没顾得上想。”
赵持筠默了须臾,“崔璨告诉我,你曾经让她推荐过适合约会的餐厅,你说要提前预订。”
甘浔茫然,“她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?”
“是我问的,我问她,是不是那天晚上情侣都要约会。”
“她说,‘也不是’,我本来也这么以为。可是问崔璨的那天我才想明白,那天晚上做什么不好,偏偏是见李姝棠。”
甘浔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好像很难过,比那天哭的时候还要难过。
道貌岸然地安慰:“你又没错,你有权利见任何人。”
“我是有权利,可你为什么不能说呢,你让我推掉我就会推掉。后来呢,我说不喜欢别人了,你不相信,我说我爱的是你,你也不相信了。”
“我到今天还是恨你。”
赵持筠目光微敛,旋即又轻声道:“可是我也怪不着你,怪我自己吧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,你继续恨我好了。”
只要赵持筠过得好一点就可以了,不用这么来反省的,这也没规定人在恋爱的时候就必须怎么这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