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得心安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那就很说得通了。
就是觉得真心被糟蹋了,想收走,然后正式重新开始嘛。
无可厚非。
可是,不是那样的。
她以为她只是这样想想,没想到听到赵持筠问她:“不是哪样的?”
她意识到,原来她说话了。
那很麻烦了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说什么?
说之前自己是乱说的,没事找事,就是因为你亲近李姝棠,还陪李姝棠一整夜,回来又好像没事一样谈笑。
所以嫉妒,所以怨恨,所以想彻底跟你分开。
当时也没想到,会话赶话地用最难听的话去评价你。
可是现在说这些没意义了,反而平添赵持筠的伤心。
在甘浔的人生经历中,她太明白一开始,那太坏的人跟太好的人其实都不会让人很痛苦。
唯独好又没有那么好,坏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,最擅长给人疼痛和烦恼。
比如很多人原生家庭中的部分成员。
不如就彻底一点,说了就是说了,不用想解释道歉的补救。
她也没资格在分手一个月后,说自己那时只是气话,更没资格在没想好怎么负责的情况下,再去影响赵持筠现在的生活。
她的磨蹭和推辞,只是因为她是个懦弱的人,她还是怕自己一无所有,怕赵持筠把曾给她的一切都拿走。
可说到底,赵持筠也有资格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