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样的话,从前赵持筠还会想,她在这里太缺乏安全感了,让人担心和想照顾。现在就忍不住挑剔,怎么以前不这么在意自己。
成了普通朋友了,各自有过新的伴侣,又说出这些缠绵悱恻的话。
不过也对,厄运总在洗牌。
以前李姝棠身边有家人朋友还有将来的夫君,每一个都比爱慕她的赵持筠重要。
这次,出来的李姝棠状态不错,看着心不在焉的赵持筠说:“你确定不要也跟医生聊聊?”
“医生治不了我的病。”
她反问李姝棠,“难道你就对医生敞开心扉了?”
“那谁可以,我可以吗?”
李姝棠半开玩笑。
赵持筠笑说:“你更不可以了。”
这话成了导火线,李姝棠的表情变了,她好像终于忍无可忍。“只是一个甘浔,你要为她消沉多久?”
“只是一个甘浔?”
赵持筠看着她,喃喃确认,“只是一个甘浔。”
量词不对。
“个”显得太轻了。
“一山”或“一海”甘浔比较好,她做着无畏的咬文嚼字。
上车之后,李姝棠又说,“持筠,你想好了吗,搬过来吧。”
“你住酒店,我不能安心,那里鱼龙混杂。”
“想好了,不必,姝棠。从我到这里开始,我便依附着甘浔,把她的家当我的家,可是如今我在这里的家已经没了。今后,我想自己照顾自己,不想再依附与你,又去住你家。”
李姝棠笃定坚决:“我与她不同,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我现下一切都是你的,你不该对我设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