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璨安慰她:“别这么想,下次你们和好,她就回来了。”
甘浔摇头,笃定道:“不会了,我们不会和好的。”
崔璨不明所以,又觉得甘浔没谈过恋爱,才会把一次日常的争吵当成真正的离别。
“有什么不会,你俩又没有一方出轨,没原则性错误在中间。”
甘浔整个人都蔫下来,好像所有的精神气都跟那些被封装的物品一起被带走了,也没办法装出还不错的样子,开开玩笑来让朋友们放心。
“每个人的原则都不一样,我有我不会继续的原则,也说了很过分很不应该的话,她不会原谅我的。”
“什么话?”
甘浔没有告知的打算。
“好,隐私,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说?”
甘浔还是不想说。
酝酿了一会,“因为我没有觉得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信心了,或者按她的说法,没那么爱了吧。”
“没那么爱了。”崔璨蹲在她面前,“你自己信你的话不?”
甘浔坐在椅子上,单手压着胃,跟她对视。
“你比我会谈恋爱,你应该知道,爱像一个储水池,不会无限加满。会蒸发,会供给,也会污染,如果消耗多于存储,就会干涸。”
崔璨后来跟她说的话,她都没有听进去,无非是那些她早就劝过自己上百遍的台词。
感情是不需要导师的,每个人有独家的参考文献。
后来唐思藤就地取材,弄出一顿简餐,三个人吃了,甘浔胃部的不适才缓解。
送走她们,甘浔发消息跟赵持筠说,东西已经取走了,如果还有需要的,可以再派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