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离开这里,她再想办法离开她的未婚夫,就是了。”
甘浔又想到:“还不一定会待多久呢,也许过两天你们就消失了。”
“何故曲解我!她过去现在都有未婚夫,从来就不是……”
“不去问问怎么知道,你为什么要一厢情愿把她咬死在直女的身份上。还是你不敢问,更享受这种心照不宣的暧昧,好过她拒绝你以后再疏远你。”
赵持筠再难忍耐,抓住甘浔肩上的衣服,扬声问她:“我在享受吗,对你对她我说得不够清楚?”
“是她没有明说,你怕她还恐同,怕她生气,也没有再提。如果她说喜欢你,恐怕你早就不会跟我在一起了。”
“本来,我也就像个平替。是因为你刚好倒霉,落在我家里,我才趁虚而入地诱骗你跟我在一起。她是这样认为的,对吧?”
“也许事实也是。”
赵持筠死死地瞪着她,落了一滴泪,只有一滴,从眸子里滑落出来,落在她衣袖里。
她没有去擦拭,眼睛模糊了几分,却还是盯着甘浔不放。
她松开甘浔的衣服,点了点头,如梦初醒。
“今天的这几句疯话,你想了不止一次了吧。都说出来好过多了。”
“你早该说出来!早该在她第一次站在我们面前时,你就说出来。”
“我是早就想说的,今天也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