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等到。
不是因为她心情没有转好,而是因为一场意外。
活动散场之后,宾客离开了大半,而李姝棠遇到意外。
甘浔在外等了很久,只听到里面一声巨响,之后声音变得乱乱的,她担心地往里走时,接到赵持筠打来的电话。
“室内的灯落下来,险些砸中姝棠,她伤得不重,但惊吓过度晕了过去。”
“你有没有事?”
“我没有,离我很远。”
甘浔松了口气,询问这通电话的意思:“你要陪着她吗?”
“嗯,她有刮伤,又晕了,我不放心其他人陪同处理。她若醒来看不见熟悉的人,会不安的。”
赵持筠好像在解释。
于情于理,这都是应该的。
她在兵荒马乱里还顾得上温声哄甘浔:“我知道你今晚心情不好,等这边忙完了,回去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?”
甘浔想说很多话,比如她是醒来看不见你,就会难过对吗?
不过最终只说了好,去车库取了车离开。
凌晨赵持筠发来一些报备。
医生说李姝棠大体无碍,只是疲劳加惊吓过度才晕,灯的碎片飞溅,但伤口都不深。
李姝棠醒了,又睡过去。
甘浔只能说,没事就好。
直到隔日十点半,她才说在回来的路上。
她风尘仆仆到家的时候,甘浔正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玩游戏,赵持筠到她面前,她的当局还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