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持筠性格很好,跟谁都会过得很好,人和也不因为甘浔一个人。
说了就有用吗?
说了就一劳永逸吗,说了,李姝棠的那些就不是实话了吗?
说不定,还反而点拨了赵持筠,让她思考得更深了。
她迟迟不开口,赵持筠没了太好的脾气,“你不要告诉我,她什么都没说,那不可能。若她没说,反应应当比刚才还要激烈,不该只是离开。”
她开了车门,下去。
甘浔跟着她,进了电梯。
心里想,你很了解她。既然你都猜到了,在医院为什么会追着去挽留呢?
不是应该冷酷地站在原地,摆你的郡主架子吗?
到了家后,赵持筠自顾自地倒了杯水,甘浔问她还有没有不舒服,得到一记白眼。
甘浔最终不想骗她,也觉得有必要说说,却又不想她听了以后想法太多。
就没细说,总结:“她直接跟我说,我现在对你不够好,她能给你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表达了她对我的不喜欢,跟之前一样。”
赵持筠皱眉,“看来我想得没有错。”
然后很认真地询问:“这也叫pua是不是?”
“不太是。”
甘浔没忍住:“这是纯恶意。”
赵持筠欲言又止,像忍住了下意识为李姝棠辩解。
甘浔立即问:“你是想说,没有那么糟糕,只不过她对我,就像你对尹哲一样?”
“我对尹哲没有这么恶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