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都不舒服就不要说对不起啦,这又不是你故意的。”
她勉强地说完了整句话。
赵持筠慌着抬手去碰她脸,不住的问,“怎么了,为什么哭了?”
甘浔被连问了几声都没顾得上说话,喉咙哽咽。
只好抽了两张纸,平摊在脸上,把眼泪都吸光了,觉得这样很狼狈,埋在赵持筠的床沿。
赵持筠摸她的发顶,轻柔而小心,没再催促跟追问。
过了一会甘浔慢慢平复,她红着眼睛,想了想,只说了一半:“哭是因为后怕,觉得没照顾好你。”
又转开话题:“摔到哪里了,现在还疼不疼?”
赵持筠看着她的泪痕,看见她眼睛里的委屈和心疼,还有更多看不清的情绪,定在那里,但是没有发出质疑。
“我不疼的,护士扶了我一把,没直接砸在地上,你不要难过,又不能怪你,我自己没做好功课。”
说着软绵绵地撒娇:“不过抽血很痛呢。”
甘浔闻言将她左手臂上的衣袖卷起来,看了一眼针孔,附近微微带些青意。
跟着心疼了起来,认真地说:“早知道今天不让你来了。”
赵持筠笑,也有些后悔,说:“就是。”
然后“呀”了一声,看见自己抽血处的“惨状”,还有点晕,紧张地问甘浔:“这是正常的吗?”
“正常,我有时候也会,可能是你皮肤太白了,过两天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