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们有别的安排,以至于,忙忘了,会看不到手机的电话跟消息。
她这才想起来,应该先给医院打个电话。
于是在网上查询到了体检中心的电话,打电话过去询问。
她问赵持筠的相关信息,得到的回答是,不清楚。
再问,又说没有看见预约记录,其他的不方便告知。
甘浔没有办法,还是朝目的地去,她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。
这时她后悔开车了,应该打车的。
因为她在极度不安时,会听不见导航的提醒声音,也很难集中注意力去关心路况了,不知道有没有超速。
好在一路顺利地到达医院。
她再次跟接待中心的人报了赵持筠的信息,并给出自己的身份信息,表示都可以配合。
得到的是跟电话里一样的回答,客气,礼貌,但是疏远。
她感到无力,又抱着试试看的想法,报了李姝棠的名字,说这两人是一起来的,希望可以帮自己查一下。
依旧是没有预约纪录。
甘浔心里崩溃,表情已经不是很好了,但是也没有为难人。
问也没用,李姝棠既然私下来做检查,不可能留什么记录。
她在接待中心的沙发上坐了一会,期间还得到了一杯咖啡,说了谢谢,一口也没喝下去。脑海昏沉一片,心底深处的声音是,回去工作,就当做什么事也没有。
不要再陷在这些不安,恐惧,歇斯底里中了。
她还是回溯,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得体,这么大惊小怪。哪有人恋爱,才几个小时联系不上对象就什么工作也做不了,一定要到处找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