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在意。”赵持筠半真半假地说。
李姝棠想起来不是味道的事:“甘浔见过,应该有告诉你。”
赵持筠又笑,“嗯,她说了。不是告你状,她第一次在餐厅遇见你,就惊为天人,同我说你很美,吞云吐雾,像在哪部电影里见过。”
李姝棠没有因为被夸容貌而高兴,她免疫了,但赵持筠谈起甘浔时的神色让她觉得难受,调整了坐姿往后靠了靠。
赵持筠看出她很不舒服,“还有没有发烧,温度总量了吧?”
“昨夜发的,今天反反复复,现在已经降下去了。”
“昨晚你就不舒服了?”
赵持筠说着有些担忧,“吃的药对症吗?”
“感冒药无非是那些,总能对上。”李姝棠不以为意地说。
赵持筠觉得这样太不上心,“你难道都没有告诉别人?”
“没有,尹哲也没有。”李姝棠特意跟她说。
有时候她在想,如果那天晚上她毫不迟疑地否认自己跟尹哲之间存在感情,赵持筠对她的态度,也许不会冷淡至此。
赵持筠严肃地跟她商量,“若好了便罢了,若再不适,药不能随意吃了。我此前也发过一次烧,来得快去得快,不曾像你这样磨人。”
李姝棠道:“我自到了这里以后,常夜不能寐,从前就爱头疼,现在疼得更厉害。现在疼,不晓得是风寒所致,还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你有没有去体检过?”赵持筠很现代地关切。
“没有,你做过?”
赵持筠摇头,“没有,虽知道检查完会更安心,可我不喜欢旁人触碰我,又觉得,兴许哪日就回去了,查不查都一样。”
“那便不去。”
“你跟我不一样,已经不是喜不喜欢的事情,你应当去查,莫要怕,身体为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