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!”赵持筠理直气壮。
把人从车上拉下来,甘浔没了脾气,“不闹了,上楼。”
赵持筠跟着她走进电梯,又突发奇想问她,“你说,我要不要考个驾照?”
甘浔想也没想就拒绝,因为被吓到,话都说得不利索。
“为何不可?”
“我就是你的司机,你看尊贵的人都不自己开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很难,我学不会的。”
甘浔笑着笃定:“不会,你这么厉害,学什么都能学会。”
“开车又不难,只是看着复杂。”
赵持筠偏着头:“甘浔,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?”
甘浔:“你聊这个话题我可来精神了啊。”
轻声笑笑:“你是真心觉得我与众不同,处处都比人好。”连她没多想,随性地选了辆喜欢的车,甘浔都一脸崇拜地看她,仿佛她造出了一辆车。
甘浔刚想开玩笑,说你以前在镜国的时候,人人看郡主您不都是这样。
赵持筠就先说:“在你强调人人平等,我只是赵某,社会已经没有高低贵贱的时候。”
换而言之,甘浔不像以前的人一样先敬畏她的身份,再顺带着夸一夸她。
就连如今站在她阿姐身份上的李姝棠,跟她沟通时,也会喊她几声“郡主”,似乎是想提醒她过往的身份。
拿过去的绳来绑现在的她。
只有甘浔,大逆不道,不屑承认她的身份,只是仰慕她这个人。她姓赵也好,姓甘也好。
进了家门,甘浔抿着笑反问: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