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迅速“哦”了一下,急匆匆走出去,拿着进来。
“我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围裙没摘,就顺手放下了。”
她解释说。
语速很快,像怕说慢了赵持筠就不相信一样。
赵持筠没有就围裙的事多说什么,端着水杯站在旁边,暖着手的同时小口地抿,问她:“下楼多久了?”
甘浔停了一下,边系围裙边说:“几分钟。”
赵持筠笑了半声,觉得甘浔真是不聪明,说谎也漏洞百出。
举杯凑近她,将水杯里的热气往她脸上吹了吹:“若是只有几分钟,碗不会还没有洗完。”
“你手速可没有这么慢。”
她是想说,甘浔做家务总是手脚利索。
但这话出了口,本来恍惚的甘浔就诧异地看她一眼,以为她是故意用词暧昧。
赵持筠反应过来,心跳陡然增快,但也没有很愿意装清纯,忍着脸热将错就错,“哪方面都是。”
从她发笑开始,甘浔就有些失神,这种温馨的餐后时光,她跟赵持筠过了有几个月。
又被她调戏了两句,甘浔被揭破的尴尬少了许多,不过还是暗自感慨,赵持筠有时候真的不好糊弄。
甘浔跟她解释:“我不放心你嘛,想跟着下去看看,但是下楼就看见你跟她在往前走。我没有喊你们,就站在楼下等了。”
她这样说着,心里希望自己的话没有破绽。
“不放心又是什么意思?”
赵持筠没有质疑,只是问她:“是怕我受委屈,说不过她又没人帮,还是,怕我不站在你这边,跟她说你的不好,送客送得腻腻歪歪。”
甘浔看她眉眼带笑,就说:“不好笑。”
赵持筠当然不会说甘浔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