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页

我有嘉宾 秦淮洲 1120 字 3个月前

手口相兼,表里相顾。

秋天的被子稍厚些,她不忍赵持筠着凉,四下压得严密。

很快缺氧后的感觉令她脑海空白,她不肯就此作罢,耳朵里传来高频跟低吟的声律,在她的指挥下融为同一首曲子。

欣赏韵律是件美好的事情,灵魂共鸣后飘飘然然,无意识地配合着,也就不知轻重起来,只有不知疲惫地重复。

赵持筠的构造正如她的人,精致漂亮但是不复杂,甘浔有时感觉很容易走进她,正如此时,轻易就能寻到她贴近灵魂的地方。

才稍一离近,她便像有了防备心,彷佛不愿共享一般地不再配合,推着说出拒绝的话。

甘浔没有如她所说地停下指挥,还把曲子奏到了盛大的段落。

秋夜是凉爽的,清辉薄凉,夜露凝重,静悄悄地铺下来,把风声托举成了唯一的噪音。

后来就热了,也不再安静。

因为幅度大,额边背后都沁着汗珠,指间沾染绵稠的风月痕迹,掌心像秋雨过后湿滑的路面,一时不好擦干。

“睡吧。”甘浔又这么说,在静下来后。

赵持筠等回自己的力气,恼火地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小口。

以示对甘浔这个独裁的不知足的指挥家的不满。

牙齿造成的痛觉从一个点渐渐发散出去。

很快就疼得甘浔发觉不太正常,赵持筠并没有舍得咬得很重,她自己也不是痛觉神经敏感的那类人。

这个疼的程度不太对。

于是她特意去镜子前检查了一眼,看见牙印之下,她被不小心抓出了两道不深不浅的抓痕。

可能是她吻到腰腹时,赵持筠因为不堪忍耐,推她时不小心刮到的。

抓痕正贴在耳朵下,这个位置很尴尬,好在破皮比较浅,可以用遮瑕去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