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甘浔生病,那几天没有跟她一个卧室睡觉,说怕传染给她。
她一个人睡,睡得不是很好。
入睡困难,夜里多梦,也不是每个梦都清晰到醒来还会记得,但稀里糊涂的梦更容易给人没睡好的感觉。
甘浔好得差不多后,她们才睡到一起。
揽着甘浔入睡是件温暖的事情,心理层面跟身体层面都是。
甘浔总是侧朝着她入睡,她的脸刚好埋在甘浔怀中。
甘浔睡衣有个口袋,口袋上有副小的刺绣图案,想来不是出自厉害的绣娘,绣工一般,脸挨上去能感觉出粗糙,令她觉得有些痒。
她就往外退退,想调整姿势。
甘浔察觉到她的动作,慌忙将她按住,抱得她很紧,一只手环在她的腰后,一只手按在脑后。
她先是愣住,有些不解这样热烈的拥抱是何缘故。
然后才挣扎起来,还没等到她开口,甘浔已经意识到她不舒服了,就没再很用力将她桎梏在怀中,两只手都松开。
于是赵持筠有了自由活动的空间,她退开些,但还枕在甘浔手臂上。抬手,摸起睡衣口袋前方的刺绣。
是小动物的图案,好像是棕色的熊还是狗,这睡衣的布料算得很好,但绣工实在糟糕,凹凸不平的,难怪脸压上去那么不舒服。
被她摸了好一会,甘浔起初默许,发现她没完没了,才问她:“干什么?”
甘浔的病可能这些天说好也没好透,偶尔还会咳嗽,现在开口说话嗓子还有点哑哑的。
赵持筠好奇问:“你说睡衣为何要在这里缝个口袋,睡觉还要装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