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间自然是喜欢的。”
李姝棠缄默,端起架上的窄口花瓶,又放下,笑着劝道:“喜欢就好,不如搬来,与我一道住。”
“否则,这样大的家里空空荡荡,我连说话也没人。”
“你不该一人,你住在你养父母那里,夫君那里都可以。”
李姝棠道:“那样便有人说话了吗?我为自保,不曾敞开心扉,他们究竟不会懂我。”
赵持筠只能安慰,“莫要难过了,我会时常与你见面,往后再有话,你都可以对我说。但搬来住,我不可以。”
“因为甘浔?”
“对。”
李姝棠并不在意,淡淡道:“她对你有恩,我自是明白,我会嘉奖她,但你可以……”
“岂是有恩这么简单?我们心意相通,你会不知这个道理?”
赵持筠知道她脸皮薄,没有直言,料想李姝棠与她那未婚夫婿也与她跟甘浔一样。
李姝棠看着她,张了张口,“也罢,依你。”
晚上甘浔端出晚餐,顺口问她:“你今天去她家是喝茶,聊聊往事?”
“往事没聊几句,只是给我看了一架她新拍的古琴。”
甘浔知道她琴棋书画无一不通,“你是会弹的对吗?”
“自然。”
赵持筠想起来,“姝棠拍了一段视频发与我。”
20秒,不多不少。
随着视频点开,甘浔彷佛看见古画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