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姝棠摇头,“也说不好。”
手机屏幕这时亮起,点进去,甘浔发来一条:[会觐见太子吗?看看他真人配不配得上相府千金。]
赵持筠面不改色地回复八卦之人:[可惜,据说不会碰面。]
后又抬眼,笑着应道:“还有你说不好的事。”
被餐厅的人恭恭敬敬地送上了车。
赵持筠想到乍到此地,甘浔不理会她的郡主身份,关于三六九等给她的解释,“或许钱能买到”。
如今看来毋庸置疑。
只是也看得出来,各司其职罢了,敬而不惧,当代人有当代人的风骨,免了跪礼跟灵魂。
一餐饭吃完,一盏茶饮罢,赵持筠放松许多,话也多起来。
赵持筠今日不曾将头发束起,在她离近说话时,李姝棠忍不住抬手,抚摸一缕挑染的头发。
“怎会想到去美发?”
李姝棠的头发只是修短,没有加以修饰,换成别人,她一定欣赏不来。
“好看啊。”
赵持筠朝她转头,柔顺的发丝就从她手里滑开了。
含笑问她:“不好看吗?”
李姝棠怔了一下,不自觉笑说:“好看,你适合卷发。去找你的那天,远远看见你,我还在心中大惊小怪了下。后来再多看几眼,便晓得这个色彩搭配是别出心裁,山水画一般。”
“我还当你要说我离经叛道。”
“若放在过去,兴许要说。但在这里,只有你我,我支持你的一切选择和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