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好景,满桌珍馐,炉中焚了香,还安排了琴师抚弦奏乐,有当年相府办宴的模样。
周到的安排令赵持筠愉悦,心情也好了几分,与李姝棠说起话来,便多了几分灵巧。
赵持筠想到之前听过的八卦:“据说你与你养父母故去的女儿生得很像,当真?如今我们衣食无忧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“很像,我看了照片,真是造化。我一切都好,可惜你受苦了。”
赵持筠浅声道:“我的苦楚只源于无法归家,见不到亲人面,这一点你与我皆相同。旁的哪里算得苦,亦是万幸。”
李姝棠并未反驳她,只是绕开了问:“你是堂堂齐王府郡主,何等身份,过去便不提了。如今我们好不容易相遇,我既然有能力,也有心想你过得再舒适些,为何都拒绝了?”
她轻声问:“是甘小姐不同意吗?”
“非也,她性子好,我做什么决定她都会同意。”
“我想她自会权衡,也没理由不同意,你又为何不愿?”
赵持筠似笑非笑,“我又为何要愿?”
没料到她会反问回来,李姝棠心神微震,放下筷子,起身给她行了一礼:“郡主,你还在怨我吗?过去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姝棠,免礼了,你当我是狭隘之人吗?”
赵持筠笑着将她扶直了腰,轻快地说:“你不必行礼了以后,这里人人平等,我也不是郡主了。要让人看见李总这样对我,怎么说得清。”
“姝棠向你保证,你永远都是我的郡主。”
“好了,坐下继续吃吧。”
席罢,李姝棠问:“后面若无安排,不妨去我家看看?就在附近。你听这琴声不动心吗,我新拍了一把琴,想来你会喜欢。”
赵持筠先问:“你夫君可会在家?”
李姝棠的笑意一时有些凝滞,很快如常起来,“我自己的家,与他不相干。”
赵持筠便点头,“好,那我先打个电话,问一问甘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