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落在了山间,也很局促,好在遇到佛寺中清修的善心人。于是装作失忆,短暂生活了两日,又遇见了她现在的养父母。”
“还好她命好。”
“可是持筠,你为什么从没跟我说过,她跟你一起坠湖了?”
赵持筠不语,是没说过。
上次看见李姝棠时,甘浔特意问了她,她也没说,轻声道:“我怕你多想,我以为绝不可能,就不如少添一事,惹你烦心。”
甘浔心想,是挺惹人烦忧的。
赵持筠将心比心,“对不起,我也有瞒你的事,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甘浔最不想听的就是对不起了,有些无力地摆摆手,“等你回来再聊吧,你先下去看看。”
赵持筠不动,解锁了手机:“我给她打个电话,就说,我不下去了,改日再见。”
只拨了一秒,甘浔就抽走她的手机。
觉得自己这样挺讨厌的,本来人家开开心心地想见故人一面,被自己搅和得都没心情了。
吝啬到这一时半会都要较真,以后长着呢,还过不过了。
“一码归一码,就像你当时也支持我去见岑向蕊。她既然都来了,不好让人白等,你去吧,我在房间等你。”
“可是你不开心,因她耽误我们的旅行时光。”
甘浔笑了。
笑这个原因看得也太浅了。
她心软下来,不想再让赵持筠为难,“又不差这会,你如果不去,拿什么理由说:她肯定知道是我不放人了,以后对我有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