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被迷得神魂颠倒,抱她陷进沙发之中,满心痴念地吻一个自称不退让的同道之人。
脑海里闪现着她们的初见,暧昧,和确定心意的过程,又被回应着,被牵动着,似乎在被夺取出更多的爱。
赵持筠领口周围始终有陌生的香味,那香气很高级,经久不衰,让人觉得自己黯淡和乏味。
甘浔不是很喜欢,就帮她把上衣给脱了。
停下来,看见锁骨下方几道浓郁的印子,还未消散,一时间有些心虚,就没再怎么样。
赵持筠还在愣怔,似乎没做好准备就发现衣服没了,低头看了一眼,对甘浔说:“你干的好事。”
甘浔于是把自己的衣服也解开,给她看,“你不是礼尚往来了。”
笑容绽开,赵持筠又过去抱她,嘴上还说着:“少来,没法比。”
“冷不冷?”甘浔问。
“有点。”
“去洗个澡吧,晚餐我点进房间来吃。”
赵持筠深看她一眼。
看得甘浔赧然,其实她没那个意思,她只是不想赵持筠再把那件衣服穿上,所以她没有否认。
赵持筠也没有回绝,拿了衣服去洗。
甘浔套上睡袍,坐在沙发上走神。
赵持筠待她她十分坦诚,与她说话时的亲昵,接吻时的深情,都在告诉甘浔,今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。
只是遇到个老朋友,赵持筠跟人家喝了杯下午茶而已。
赵持筠洗完澡,甘浔也点过了餐,等餐期间她们找了部文艺片,之后就边吃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