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回到酒店以后,趁甘浔先洗澡间,赵持筠用房间里的铅笔与纸张写下这段话,放在甘浔的枕头上。
当晚她们都喝了一点酒,甘浔醉得更厉害些,所以才先去洗漱。
她在回酒店的路上就已经有点话密了,赵持筠怕她乱说,一种管辖着她的嘴域,手动闭麦。
司机师傅开车开得并不专心,等红灯时在刷短视频。
视频里营销号的语气夸张而兴奋,说骆氏集团的千金要与尹家继承人联姻,还用了“掌上明珠跟太子爷”这样古老的词汇。
赵持筠表示奇怪,小声询问:“你们这还有太子?”
甘浔哂笑:“跟你们的意思不一样,这么说吧,哪怕是最普通的三口之家,都能尊称自己的儿子为太子。”
“连太子都贬值的年代。”世风日下。
甘浔也跟着听,“不过人家这算是真太子,豪门的长子,很有钱!”
赵持筠笑了一下,不大感兴趣。
“等等,骆家,尹家?”
甘浔迟钝地回想:“不会是尹尚文他那个哥嫂吧。”
“是吗?难怪你爸想塞你嫁过去,有个太子哥哥,便是家里的庶子也是个金疙瘩。”
甘浔哼得跟赵持筠平日的哼声如出一辙,蛮横道:“我管他竖的横的,金的银的,要是喜欢,甘骅自己嫁。”
赵持筠无奈:“又说胡话。”
这晚她们做到了后半夜,该准备的甘浔都有所准备,赵持筠都没注意她是何时把那些放进了箱子中。
月光澄澈,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在沙滩上,一浪高过一浪,浸湿的区域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