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以后,赵持筠说:“我还当你去给自己买咖啡了,这么久。”
“没,就是遇见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一个陌生人,我聚餐那晚,露台上抽烟的那个,就说了几句话。”
赵持筠表情倏然有些变化,“不会问你要联系方式吧?”
“是,还问我……”
“你没给?”
“我还说我有女朋友!”
赵持筠点头:“这不错。”
“我可不双标,不让你加,我自己也不加。”
不过甘浔还是觉得很奇怪,她为什么要关注赵持筠的名字?
当时与自己对视时,表情也不像搭讪,好像有点神经质的紧绷。
说起来奇怪,甘浔两次见她,她都状态一般,不是很累很冷漠,就是今天这样莫名其妙。
不过甘浔懒得研究别人。
看到许多人一起排队登机时,赵持筠就猜到,飞机上的位置不会宽敞。
坐下以后确定了,“如此逼仄?”
甘浔坦然说:“对,这叫经济舱,公务舱就会宽敞很多。但是,也贵不少,性价比不高。”
“阿浔,你是金牛座吗?”
赵持筠一句话把甘浔问闭麦了,开麦后问:“又开始研究星座了?”
之后坦然解释:“才不是我抠,不信你问,前后左右什么座都有,经济实力决定生活水平嘛。”
赵持筠挽住她笑:“我只是忽然想到星座特点,问问你,晓得你并非有意苛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