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么想,面上甘浔没表现出来,把水喝完,语气如常地跟在后面说:“我昨晚没睡好,下午没事想睡一会。”
赵持筠不是很困:“我不睡,我要看书。”
甘浔停了下,犹豫之后,选择不多说:“好啊,你忙,我洗个澡睡了。”
等到甘浔顶着一身热气,换上了睡衣,说回自己房间睡的时候,赵持筠觉得,如果任由她一个人睡觉,她会生气的。
现在看上去没有再说了,但这是问题所在,明明说好,回来以后还要再谈。
赵持筠想了之后,就也洗了个澡,打算陪她午睡。
午睡醒一起看电影,聊聊天,这件无关痛痒的事就过去了。
当穿着睡衣的赵持筠出现在甘浔房间时,甘浔心里并不惊讶,不过她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:“也困了吗?”
窗帘拉紧了,屋子里昏暗一片。
赵持筠说:“你怎么还没睡着。”
甘浔:“我在酝酿。”
“举着手机酝酿?”
赵持筠提出怀疑,不过没较真,掀开一角,躺进了被子里。
甘浔就把手机给关了,翻过身对着她。
赵持筠看着她的瞳色,现在知道了,最初来这里时,与崔璨前任有染的那个红发女说甘浔“带美瞳”是何意思。
她也见崔璨戴过卸过,崔璨是个熟手,摘取灵巧,可赵持筠仍旧觉得吓人,往眼里塞东西,现代人真是什么都能想到。
她轻轻抚摸,“还有不开心吗?”
甘浔的眼睛上痒痒的,不太想承认,但又忍不住实话实说,“谁让我是老封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