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看了眼甘浔,见她表情还算如常地换了鞋,正站在鞋柜旁给同事发消息。
不用看内容就知道是发给同事,表情严肃得像在开朝会,眉心微微蹙,打字速度不算快,每一句都有斟酌。
她先接了两杯水,一杯放在旁边等甘浔来喝,看着厨房外不算好的视野,在想怎么让甘浔消气。
那个健身房老板在她们吃饭期间,陆陆续续发来了几条消息,赵持筠起初就说删了,甘浔说不用,吃完再说。
那边的消息从打探她有没有对象,到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来上体验课,再问她对自己印象如何,超刻意地提了一下自己1825的身高和单身情况,然后发来健身房的设施跟教练介绍。
最后问:“美女,怎么不理我啊?”
整个过程就是上下脑互搏,十分刷新赵持筠的认知,但都在甘浔的意料之中,想来甘浔见识多了。
甘浔偷偷在不高兴,虽然没有发作,但一看就气闷,好像这些话骚扰的不是赵持筠,是她本人,一顿饭的功夫还没有消气。
对此,赵持筠颇为无辜,自己阅人的经历又不如她多,不知会有这样的情况,如何能判断。
至于甘浔说她跟人家说说笑笑,赵持筠都没有感觉,只是在人家笑起来时,礼貌性地跟着弯唇。
甘浔说不行,说她笑得太好看了,会给人家错觉。
这个说法不可理喻,难道笑得好看也是她的错了,甘浔颇有恃宠而骄的意思。
赵持筠餐后就把那个男人删掉了,本来他的健身房也远,只是看他殷切,客气加了一下,真要去上课并不方便。
但是甘浔好像没有消气。
无关对错的事被人记在心里了,赵持筠倒没有情绪,包容了甘浔的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