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难舍难分时,两个人的肚子同时抗议,决定先解决饥饿。
酒店的餐厅要下到一楼以后,再往外走才能找到。
味道很不错,两人吃得都有点撑,于是在外面转了一圈。
夜幕铺下来,泳池里落着一圈光,有年轻的女生在跟朋友比赛,身姿灵动,赵持筠看得目不转睛。
扯着甘浔衣角说:“我想学。”
甘浔想起什么:“你说,你要是会游泳,是不是就不会掉过来了?”
赵持筠也不晓得,顺着回想:“若照这么说,我是因为溺亡才……”
“什么溺亡,呸呸呸,你人不是好端端站这里吗?”
甘浔不跟她讨论了,但是支持她报个游泳课,艺多不压身。
“不过提前说好,女教练是能找,但游泳馆里男女都有,不可能只服务你一个人。”
赵持筠道:“我又不是不穿衣服游。”
甘浔下巴微抬,“要穿那种泳衣的,你能接受吗?”
“有何不可,看便看吧,我又不难看。”
甘浔诧异地往旁看,这还是她的赵持筠吧,别本体已经回去了,留了个假的给她。
绕过泳池,是片游乐设施,秋千被几个孩子占领了,家长都陪在旁边。
她们想玩,但知道抢不过,默默离开了。
终于在一颗繁盛的树下找到无人的长椅,挨在一起,没坐姿地往后靠着,享受喧哗中的寂静一刻。
不远处的路灯照得草地像被从土里泼出来的绿汁,甘浔抬头,没看见月亮星星,可能没有,可能被树梢给挡住了。
她有很多年没有这么静下心来享受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