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喊人的赵持筠异常亲民,跟形象气质反差好大,甘浔觉得特别可爱,想再听一句。
赵持筠偏不听她的,“你不能是我老乡。”
甘浔起步,循循善诱,“那我是什么?”
“老婆?”
赵持筠凭借着对现代词的钝感程度,像三轮车主一样横冲直撞,还谦虚地请教:“是这么喊吗?我听崔璨喜欢喊。”
还有什么宝宝、宝贝、亲爱的,都太腻了些,她总是学不来。
甘浔本来只想逗逗人,听完一口气没喘过来,差点把车开进人家店里去。
进度条拉得太快,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。
第84章 日落之后
导航显示,距离目的地还有两公里。
看见方向盘上的手握出了几道筋脉,腕骨突起,赵持筠想到甘浔每天上班昼出夜伏,似乎瘦了一圈。
有种想转账的冲动。
“怎么,不能这样喊?”
甘浔又感觉像一口喝下去半杯美式,心悸心慌又兴奋眩晕,只能试图淡定地沟通:“法律上是不能。”
“我们又才建立亲密关系,还没处多久呢,这么喊太心急,但理论上可以。”
人害羞就容易矫情,她用词官方,但重点往往在“但”后面。
赵持筠似懂非懂地提问:“可崔璨与唐律师才交往,还不如我俩认识得久呢,她们都能互相喊。”
“我比较慢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