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甘浔不语,只一味地跟她抢果盘里的水果块,赵持筠晓之以理道:“不是你说的,我的离开就像死亡,提前思考没有意义。既然如此,我们何必事事以此为先,不如及时行乐。”
“现代有美发之术,我又感兴趣,为何不可?”
甘浔从没有想过,赵持筠会这样解读她的话。
她知道赵持筠骨子里有些任性,这件事自己该劝阻,否则哪天赵持筠后悔了,骂的还是她。
但是当她劝还被骂了老封建以后,她就知道劝不动了。
好在赵持筠不盲目,提前做功课,选了个安全的发色。
甘浔放心了。
她的放心在进店后消失。
因为赵持筠临时起意,看见宣传图,也要在黑茶里挑染出几缕米灰色。
理发师非常赞成,又告诉她,配上波浪卷更好看。
赵持筠当场豪气地答应,“那便烫卷。”
甘浔选择打断,将赵持筠拉到一旁,很认真地问了,是不是真的要做。
赵持筠反问:“你是不喜欢我烫染,还是为了我的将来。”
“我当然是为你以后。”
“我不要你为。”
赵持筠告诉她,“只要你不讨厌我变个样子就好。”
甘浔肯定不讨厌,但不知道她怎么了。
陪她待在理发店的一下午里,甘浔心里有些不真实,似乎这个头发理过以后,赵持筠回去这件事,就离她们远了。
她想到初次陪赵持筠进理发店,那时赵持筠一头及腰的墨色长发,不好清洗,也自然不愿意剪,才找了店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