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崔璨抬眼,看了一眼赵持筠,心里悄悄叹了口气。
“可能,这里也不是她的归宿,她有她的理想抱负,这里把她绑住了。”
赵持筠颔首,理解这个理由。
她道:“言女士只知这里不是我的最终归宿,却不知,整个世界都不是我的,我只是客居于此。”
崔璨再次从表格里移眼,“所以不管怎么样,你是一定要走的?”
这话问得好生奇怪,赵持筠反问:“若是能走,为何不走?”
“那甘浔呢?”
崔璨忍不住问:“如果到时候甘浔跟回家二选一,你选哪个?”
崔璨的办公室里只她们二人,崔璨坐在办公桌前工作,赵持筠稍显松弛地在沙发上,喝着杯子里的温水。
一句话问得场面都有些冷了。
崔璨抬头看了眼冷气,温度适中,没有打低。
赵持筠喝了两口水,抬头朝崔璨笑了一笑,“选择之权不在我,何必如此假设。届时我会思念她,她也会思念我。”
“不止会思念,她一定会很难受。”
“持筠,你把这里的生活当成度假和模拟人生,但,这是甘浔的全部了。”
崔璨在工作状态里说话要更一针见血,在把事实说出来后,察觉这些不是她该说的。
搅和进别人的感情里,不是明智的事。甘浔只会想得更透彻,也早就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