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贪杯,只是想微微麻醉自己。
让自己放松,可以不要太敏感,在热闹的地方固执地守着那点孤寂情调,好像谁欠她什么。
她不希望把这个情绪揣太久,影响赵持筠。她很清楚,她现在是最幸福的时候了。
人在幸福的时候患得患失,太愚蠢了。
熟络之后,有同事大着胆子问她,“你别让我们猜了,痛快点,你就说你有没有对象?”
“有怎么样,没有又怎么样?先说好,我再考虑怎么回。”
甘浔笑着打趣,实则心里犹豫。
她不喜欢把私事说给不熟的人听,尤其同事,毕竟不是朋友。
午餐的饭搭子跟甘浔说,“你说有,那没事了,你安心谈你的。你说没有,那更好了,暗恋你的人知道自己有机会了,今晚就可以送你回家。”
在场都笑了,互相问谁今天想送甘浔。
甘浔立即接话:“你这么说,那我肯定有,在谈,今晚自己回去就好了。”
现场立即哀嚎一片,她的饭搭子喊:“我不信,肯定骗我们的,不送就不送。”
甘浔惊讶:“你喊什么不信?”
你一有对象的直女。
又看全场,也没看出谁真对她有意思,叹气倒都没落下。
梁月说:“大美女有男朋友了,不管男的女的,喜不喜欢,默哀一下不是很正常。”
“难怪天天急着往家里跑。”
甘浔没好意思再多说什么,确实是这样,只是不是男朋友。
酒劲是她想离开的当下起来的。
赵持筠自她到达餐厅后,就没再给她回复过。
她猜想,可能是吃了药又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