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甘浔知道她为什么欲言又止了,但这个话题跟刚才的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。
甘浔又是一怔,想笑一下缓解气氛又没能真笑出来。
“没有啊,你怎么了?”
“没有?我瞧着你应得并不情愿了。”
甘浔说:“情愿不情愿都是我开心的事,我怎么会败兴。”
“那便是,昨晚你对我们的云雨不满意,我的表现不合你意?还是我蓦然决定休止,不许你行进下去,令你心生不快。”
赵持筠平静地说出这段话,按着她的性子,本该是羞的,但她眼下情绪跟体力都一般,也没精力去矫作遮掩了。
甘浔给出诧异的神情。
赵持筠料定:“我猜中了?”
甘浔笑着否认:“郡主发烧糊涂了吗,为什么都开始说胡话了?”
“我说胡话?”
“根本是没有的事情,怎么会那么想,我合意合得还不够明显吗?你情我愿的事我就不说感恩了,但是我知道好歹,怎么会心生不快?”
“你身为京中身份最尊贵的绝世大美人的自信呢,一场发烧还能把心气也烧没了?”
甘浔越问越莫名,揉了揉赵持筠的头。
赵持筠不认可,“有谁会在这样的事情上信誓旦旦?再高的心气也有狐疑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样的事情上不信誓旦旦?”
“甘浔,你也应该去量体温才对。不是你先告诉我,你不想那样了,还美其名曰,尊重我的想法。”
赵持筠冷声道:“我要就是要,不要就是不要,我只让你别那样了,何时说过,要与你清淡了?”
多亏她的口才,甘浔一下就理顺了,绕了半天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