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难吗,还不是只要半推半就你情我愿就能完成。
甘浔一直没想过。不是她迂腐,将女人的贞洁和初次看成一座里程碑,她刻意保留在那,好不担责任。
都不是。
她是为了敷衍赵持筠,才拿赵持筠有可能在乎的事情,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贪到那个份上。
不是因为她无私,而是因为她非常自私。
她知道自己藏在善解人意下的偏执,一旦她们所有的事情都做了,一旦彻底拥有,她就接受不了自己再失去了。
她知道,人不应该被拥有,人都是自由的。
即便彼此因为爱驻足和取舍,也有无法预期的将来。
可她接受感情失败,她就是无法想象一个最亲密的人,有天被迫突然离开她。
她会很痛苦,赵持筠也会,那也许连接不要太深,会好点。
所以她克制着所有的贪念,担心只要没收住,就会吓到随时准备离开她的赵持筠,就会捆住永远在做分离准备的自己。
但是关系发展到现在,发展到赵持筠对她说,她不想留遗憾的那一瞬间,甘浔的所有想法都是自欺欺人了。
就算她们不发生关系,就算甘浔反复给自己洗脑,赵持筠离开的那一天,她就能接受吗?
好像不可以。
没区别的。
所以试试吧,趁着赵持筠还没离开她。
甘浔坐着,上身趴下去小声问她:“关灯还是开着?”
赵持筠瞥她一眼,镇定自若地翻了一页书,看了两秒,又翻回去。
“何事?”
“需要我央求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