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今天一天,甘浔都像在梦里一样。
赵持筠发给她的自拍,她偷看了一整天,还用做聊天背景。
晚上看电影是再正常不过的活动,两个人私底下你来我往的腻腻歪歪,倒也没有特殊。
只是甘浔被撩得心神俱乱,自然就忍不住多说几句,为自己谋些甜头。
赵持筠不愿意在沙发上,她就问回房间可不可以。
赵持筠在思考,她就等着,觉得拒绝也没关系。
她真的都没关系,给不给,给多少,都随赵持筠,反正她心底的快乐也不只由那些事构成。
直到赵持筠说了那些话,她才知道,赵持筠原来想到那上面去了,难怪不愿意在沙发上。
这是意外之喜,但就像喝奶茶,糖分超标了,有时未必是好事。
甘浔不是悲观主义者,只是关于赵持筠,她再如何心动,也要考虑得深些。
卧室面积小,窗户临得近,雨声更为清晰地穿进屋里,带来一阵清寒的通感效果,实际上房间要比客厅温暖些。
把她放在卧室床上,甘浔蹲在床前,仰望令她看上去遥不可及的赵持筠。
似乎在辨认她刚才说那番话的缘由和目的。
是恐惧,期待什么,还是,只是因为喜欢她?才想更进一步。
赵持筠坐在床沿俯视甘浔,灯光洒耀之下,她偏浅的瞳色更像是一颗价值连城的珠宝,摄人心魄。
她很克制地藏着赵持筠能看懂的欲望,又带着些忐忑。
好像赵持筠跟她说的不是“我们试试”,而是说“我要走了”。
甘浔问:“真的想清楚了?就算那些对你不重要,我们也不急的,你确定要今天吗?”
她其实想问,今天是怎么了,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