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眉眼一横,表情凌厉时,温柔就被湮没,甘浔作为良民,真的怀疑她手上沾过些人命。
所以一遍遍提醒她,这里要讲法律的,到处是摄像头,企图约束住她。
现在不怕了,现在赵持筠很少流露出那些气质,有些可爱,偶尔不可爱的时候也真实。
面具被她摘下了。
——甘浔自己这么认为。
就是没想到现在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赵持筠把封住嘴巴的手给掰开,非常不悦:“你敢不让我说话。”
甘浔双手微举,示意自己不敢。
“我那是……情到浓时,我以为你都懂的,也默许啊。”
哪知道不知道?
赵持筠平静看她几秒后,低低笑了一声。
凑近她,“算你还不傻。”
甘浔反应过来,被耍了一道。
只觉得自己好笑,也对,赵持筠怎么可能不懂呢,她总是一点就通。
在崔璨她们身边待了这么久,还想保持单纯那很难了。
所以,真的是默许和纵容。
赵持筠随意又硬气道:“我也是情到浓时,想做便做了,如何?”
“想退也就退了?”
赵持筠看向她,“可以不退。”
甘浔在她的注视下往后,靠在沙发上,怀里揣了个抱枕。
想到昨晚的谈话,还有赵持筠的哭泣声,百感交集,不能急。她们还需要更多时间消化。
她怕赵持筠的“可以不退”后跟着“你央求我”,又怕她真的没忍住求了以后,赵持筠笑,表示只是逗逗她。